栋栋

小号满天飞。

谢谢你这么好看还喜欢我。

 

轻尘在玉



而今也算是万事皆休,虽然家破人亡。


宁致远收拾了场面,葬礼一场接着一场,天道好轮回,也轮到小霸王送别人上路。


还有就是往家里请医生,宁家的当家苦笑三声,当真报应不爽。


阿三从远处杀过来的样子比旁边的阿黄更像是脱缰的野狗。


-少,少爷。


-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慌的。


-安大夫不好了。


宁致远愣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回家,跌跌撞撞念念有词。


-还真有啊。


安逸尘从上次挥刀自尽身体就一直不好,医生个个说过不了三月,后来说过不了五月,直到熬过了整个冬天,那帮老不中用的才吞吞吐吐说在下不才。


到家的时候他已经注射了镇静剂,却还微微地抽搐着,像是被巨大的痛楚钉在了那一方床榻上,宁致远伸出手又缩回去,张开嘴还是闭上了。


最后只悬着一只手,上下不得。


那老朽言之凿凿,定然熬不过今晚。


气得少爷抬脚就踹,扔了大把银子让人家滚蛋。


外人道是文世倾已死,安家当家不知为何连夜回了桃花草庐。


一路颠簸,那人在昏迷中也不得安稳,一双手握住了又松开,辗转着怎么也安静不下来。


宁致远用力捏着他冰凉的指尖,一句一句地喊他。


-逸尘老弟。


-天仙。


-大夫。


阿三看不下去,拽着宁致远的袖子往外拉他,宁致远不住地回头,牵肠挂肚的样子只教人瞧着像是丢了魂。


等到了草庐,轻手轻脚地抱了人下车,好容易放到床上,小霸王出了满头满脸的汗。


-宁少爷,你肾虚啊。


宁致远被噎了一句,就这么弯着腰,脸上还挂着汗,怔怔看着文家的大少爷。


他似乎跟以前并无分别。


明天晨起便可以种桃树采草药,魔王岭三十里有神医悬壶济世。


-那大夫你看能治好吗。


连呼吸也屏住了,不知道在胡乱期待着什么,宁致远在心里面打自己一巴掌,这个时候,说这些话何用。


床上的人微微喘了几口,用力地闭了闭眼,竟然笑了起来,睫毛不停地抖动,脸上也蓄起了酒窝。


-肾虚好治。只要少爷不与夫人亲近,几日便好了。


神情像极了当日他一抬眉毛喊阿黄,带了一点飞扬的样子看着宁致远被追得满院子乱窜,就差再爬上他的宝贝桃树。


反正宁致远也会哆哆嗦嗦地一步一步挪回来坐在他身前,任神医扎了他痛觉十足的穴位给调理身体,一面不停地偷瞄摇头尾巴晃的阿黄吃苹果,一面痛到跳脚。


想起这些来,竟觉得恍若隔世了。


天仙你闭着眼睛的样子的样子也好看,哦不,睁着更好看一些。


他身上是温吞的药味,合着途经桃花林的落英气息,绵绵地落进宁致远的感官里,揪住了他的心。


那人眉如远山,眼中却像蒙了尘。


然后他伸出手,盖住了宁致远的眼睛。


-只是我这一走,留你孤身一人。


-我辜负于你,欺骗于你,今生是我对你不起。


-你向来是最聪明,天下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。


-致远。


-宁少爷。


-别踹我的树了。


宁致远跪在床前,额头与他手心相抵,眼前漆黑一片,耳畔了无声息,在阳春三月里不住地颤抖。


其人使我心寒齿冷。


我却仍念念不忘,期盼如有回响。


与之初见,十里桃花,瘦尽春光。


而今夜雨霖铃,他离我而去,如同长河入海。



【对又结束了,还是这么短这么不要脸。


今天我仍是被剧情深深伤害。


深夜报社。


光光我知道我写虐你也爱我。


我不收快递的。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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