栋栋

小号满天飞。

谢谢你这么好看还喜欢我。

 

乍见之欢·贰

那啥联文的二。

阿莫良:

与师弟弟@耿直又萌的阿栋 的联文,说好昨天写好的结果现在才写完TUT……师兄兄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…我是真的文力不足了…




话说我师弟有儿子!我是大爷了!帅大爷!




第一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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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出来的晚陈均平没吃什么就去上班了,再加上刚刚一折腾了现下反倒是觉得有些饿。他连拉带拽的把丁隐拉进了屋就去厨房煮泡面。




“丁隐,要不给你煮个荷包蛋吧?”陈均平在厨房里忙活着,却听不到回应。




再出来丁隐已经不见了。




真是个怪人。




终究只是个奇怪的陌生人,虽然有些担心他去了哪里但也不至于特意去寻找。更何况他手底下还没做完的工作,陈均平坐在工作台前回回神,把有些脏了的眼镜在衣角上擦擦继续计算着数字。




也许是这两天休息不足,陈均平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有些晚,他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打开门,又猛地想起稿子没有带一把抓起档案袋叼在嘴里锁上门。




这个时间想要不迟到坐地铁肯定是来不及了,他只好咬咬牙在路边叫了辆的士。




忙忙碌碌了一天终于熬到了下班,陈均平挤在人满为患的地铁里脑子一个劲的发蒙。对于设计师来说最恨的莫过于杀千刀的甲方,提出八个方案他能提出九个意见,七个没审美两个不现实。可谁叫人家是金主。他叹了口气把怀里的设计稿抱紧。




从地铁出口出来,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地铁里冷气再足也无法抵挡因为人多而产生的那股人肉味,闻得让人压抑。




“陈均平先生!”




远远地陈均平就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,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是昨天的胖保安。




“可、可看见您回来了……”因为跑动的关系胖保安扶着心口喘着气“你家那位又来了,快跟我们去一下保卫处把您朋友领走吧。”




“我朋友?”陈均平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


“丁先生,好么,这么多天还观察呢。可是他不能一直杵在这啊,今天有领导要视察的!”




原来他说的是丁隐啊,陈均平憋了一天的怒气突然上来了




“所以你们就把他抓起来了?他有人身自由,你们这样算是非法拘禁!”




“没没没!我们是请!请!好说歹说才把这位爷请到保卫处啊!”




陈均平跟在保安后面一路心不在焉地听他碎碎念,他现在比较担心丁隐,行为可疑,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,一旦被调查自己也很难保他。




“陈先生您请进。”胖保安把门打开让身,陈均平一看屋里的情况有点搞不清状况。




丁隐左手托着纸杯的杯底右手扶着杯身,听到门外有动静抬眼上下扫了一眼又低头吹吹,屋里另外一个保安正提着壶等着给他蓄水。




胖保安来到他眼前放低了身子看着他“来,丁先生您朋友来了,您这也这么多天了该回家了。”




丁隐抬起眼皮又垂下喝了口茶,微微皱了皱眉没说话。




两个保安都要哭了,这气势也不是普通人,问了也半天也不开口,不知道是哪位高官的公子。只能温声细语生怕得罪了。




陈均平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走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“走吧,有什么事先回家再说。”




丁隐抬头看着他,手中的茶在他面前氤氲出一小团水汽。




“总该梳梳头发洗洗澡了吧。”陈均平伸手抚平了丁隐额前翘起来的发。




又一次把丁隐领到了家门口,这次倒是没费劲,开了门丁隐自己就进去了。




“你坐会,我先去做饭。”陈均平换了衣服走进厨房。




丁隐打量着周围,是和蜀山完全不同的环境。他体内的赤魂石每次发作都如同渡劫一般疼痛难忍,那日更是如同炸裂般难以忍受得晕厥过去,再醒来已经是那个陌生的地方,穿着着奇装异服的凡人向他头来各式目光。




陈均平端着面出来的时候丁隐还站在客厅里左右打量。




“都站了多久不坐下。”他把冒着热气的面快速放下,被烫到的手指摁在耳垂上“你真不用吃么?”




丁隐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盯着他不说话,那气势让陈均平觉得餐厅瞬间变成了审讯室。




“咳,你不吃我自己吃了?”陈均平低头拿起筷子。面条软硬适中,荷包蛋煮的五成熟,筷子一扎澄黄色的蛋黄缓缓的流出啊,香气随着面的热气徐徐上升。陈均平向着对面的丁隐吹了两下。




“真不吃?”他对他的面相当有信心,毕竟这是他做得最好的食物,当然也是唯一的。




丁隐看向他的眼睛缓缓垂下瞟了眼面又瞥向别处“在下辟谷之术早已修成。”




陈均平又吹了一下。




“但是偶尔吃吃也无妨。”




陈均平弯着唇把筷子和面推到面无表情的丁隐面前“小心烫。”




丁隐吃东西的样子矜贵的很,夹起两根面,小口的咀嚼着,吃完一碗面连声音都没有。




“都吃啦……”陈均平看了看推回来的碗又看了看对面的丁隐,除了油亮亮的嘴唇还是那副寡淡的表情。




陈均平摸摸肚子,丁隐倒是不客气。明明饿的人是他泡面却全进了他的肚子。罢了,他看看丁隐的嘴巴从餐桌上抽了张纸探身给他擦擦。




“做什么?”丁隐身手敏捷的往后一躲。




“擦嘴啊。”丁隐越是不让他擦,他就莫名地越是想要擦,干脆站起来走到他眼前“不许动,吃我这么多面让我擦擦嘴怎么了。”




大概是吃人嘴短,小道长倒是没再躲。




一直没有仔细看过,如今这样的距离,陈均平发现这小道长,双瞳如水,唇红齿白,漂亮得简直像个小姑娘。




如果不算上没事就冒出来的剑气的话。




“你就暂时先住着吧,有什么事以后慢慢说,你身份不明再这么乱跑要是有人追究我就真的保不了你了。”




小道长难得配合的点点头。




“我要沐浴更衣。”丁隐坐正身子抬头看向旁边的陈均平,这一幕陈均平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伺候皇上的小太监,现在就应该作揖再说句“诺”。




陈均平把浴缸里调好水,又指着把洗发香波和沐浴乳和丁隐一一讲解,看着丁隐点头又重复了一遍用法才从浴室出来。




“有事叫我。”陈均平关上门之前说。




丁隐在浴室洗澡,陈均平拿出了档案袋里的设计稿,改来改去和客户沟通了半天客户居然又觉得第一个不错了,气得陈均平恨不得把手里的稿件隔着电话扔他脸上。但是不管怎么说,终归结果是敲下来了,他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摊在椅子上,看看表这点事居然说了一个多小时,快睡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,丁隐在他之前就进了浴室。




他拍了下额头,自己一个人住惯了完全把丁隐忙忘了。




“丁隐?”




“小道长?”




陈均平摊在椅子上喊了两声,却没人应他。他的房子不大理论上丁隐在浴室是可以听见的。




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



陈均平坐起身刚要站起来就听见浴室里丁隐用不大的声音喊了句。




“陈均平?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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唇红齿白的小道长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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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栋栋阿莫良 转载了此文字
    那啥联文的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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